留下我在原地满头问号。
“呐?水门,青春期的孩子都这麽难懂吗?”我郁闷的仰起头来,看着出现在我身後的水门。
“也许?”水门双手倚在沙发上,轻笑道,“毕竟我从来没弄懂过你呢。”
“我很好懂的啊。”我不解的说,我基本上没怎麽掩饰过心思,有的人甚至会吐槽我缺心眼,怎麽就难懂了?
水门但笑不语,只说:“奥斯维德,该去做任务了。”
啊,又到上班时间了是吗?我顿时带上了痛苦面具。
自从接手了团藏的根部後工作就加重了啊。
“唔...感觉没什麽动力呢......”我眯着眼偷觑水门的神色,“除非水门亲亲我。”
水门轻轻叹息,在我的脸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不含任何狎旎。
“去吧,别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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