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嗯、要去了...呜,太快了......”水门声音带着哽咽,却没有叫我闭嘴,我的目光顿时更加柔和。
“我可以射在里面吗?”我蹭了蹭他的颈窝,“想要射在爸爸的里面。”
“可以,呜,全部射在我的里面吧,奥斯维德.......”
“哈呃...!去了嗯...!”
小穴颤抖着收紧,喷涌出湿热的淫液。
水门的肠道被一股股的精液有力的打在穴芯,阴茎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因为被中出而射出大股浓稠的白精。
3.
“沾上了喔,精液。”
水门低头一看,腹肌溅上自己糟糕的精液,因为急促喘息而抖动的腹肌上黏稠的白浊缓缓流开,直至腰侧滑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水门一阵脸热,回想起方才酣畅淋漓的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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