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这里是敏感带?
我精神一振,舌尖戳弄着水门白净的肚脐眼,又绕着肚脐眼划圈似的啄吻,手上也一点也没落下的抽送着逐渐松软起来的後穴。
水门不知何时放下了手,轻轻的抓着我的发丝,指节与红发交缠,像是想要制止又像是克制不住的失控。
“...奥斯维德?好了吗?”水门呼吸不稳的问道。
“想要了?”我按了按他的腺体,笑意盈盈地问道。
“唔,嗯......”水门胡乱的点了点头,嗓音带着情慾的暗哑,“哈啊、你这样一直...已经忍耐不了了,快点进来......”
水门挺起腰将手指吞的更深,蠕动的穴肉裹住手指往里头吸,我看到他的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看样子真的忍耐的很辛苦。
水门被我弄到发情了。
眼中闪过一丝满足,我掏出裤裆里硬的发胀的性器,抵着被手指撑开的湿软穴口便插了进去。
“嗯...好温暖啊,水门。”
我的性器在水门温热柔软的甬道里再度胀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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