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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岑寂推开雅室的门,便见里面已经坐了一人正伏案书写着什么,急忙快走两步上前见礼告罪。
闻声,坐着的人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虽略带憔悴却不掩儒雅的俊颜,正是云门少主岳怀安,他起身扶住岑寂臂膀,温和笑道:“阿岑莫见外,是我来早了,门中近来事务繁多,唯有来你这才能得片刻安宁,若不是家中管教甚严,真想日日都来你这听琴。”
岳怀安将人引到常坐的地方,又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展示出里面精致细腻的青玉罐:“阿岑,这是我前段日子跑商去蜀地觅得的银杏油,送你。”
岑寂微讶,正想推辞,便听他说:“不值几个钱,本就是为你才买的,阿岑不要,左右我身边也无人需要,我便直接扔了好了。”
闻言,岑寂只好拱手谢礼,将锦盒妥善放好。
见岑寂收下,岳怀安笑了笑,转身回了桌案前,又提笔开始看起了账目。
岑寂也恢复了两人日常相处的模式,开始安静地弹起了琴。
时光流逝,见岳怀安眼底略带青黑,手边书册也看到了尾声,岑寂默默运转内力,引气入声,将几分内力悄然融于琴音之中,以音律舒缓着他的身体经络和精神。
岳怀安看完账册最后一页,精神一松,只觉疲惫排山倒海而来,伴着舒缓的琴音,直接转身躺在了榻上,几息便陷入了酣梦。
一曲终了,岑寂见岳怀安安然入睡,略平复了一下因妄动内力而有些翻腾的气血,起身给人披上了薄毯,便回到琴案前继续信手弹奏起来。
屋外清风吹拂,窗幔摇曳晃动斑驳清晖。
岳怀安再醒来时,只觉连日来案牍劳形的疲惫一扫而空,精神也前所未有的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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