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啊……”敏感之处被从前面的阳物内触及,汹涌的快感想要喷发却被牢牢堵住被迫逆流,只有少许能从花柱和尿道的缝隙间艰难挤出流淌。在那漫长到能逼疯人的快感下洛泽眸光涣散一瞬,终是一时失守让花柱进入了膀胱,将射精和本就不曾使用的排泄权利悉数拱手让人。
准备就绪,凌霄轻舒一口气,刚刚在探索新领域时一直不断的轻缓抽插开始放肆起来,配合着前面也蠕动起来的花柱,前后一起攻击起那敏感处,登时逼得洛泽再也忍不住喉间越发明显的呻吟。
乳首已经被玩弄到了原来的两三倍大,乳晕膨胀柔软,根部勒住通红充血的乳珠如两粒上乘的玛瑙,乳孔被凿开穿透,花丝裹着一些透明的汁水在胸乳内外钻研刮挠,异样的酸胀感本应难忍,却在下身的刺激之下也透出一股难言的麻痒舒爽。
顶着一朵小白花的阳物硬到发痛,玉囊因为精液无法发泄的逆流而越发鼓胀饱满,在花柱的抽插下前液艰难地自缝隙中断断续续溢出,纯洁中透着淫靡,却完全无法得到彻底的畅快。
洛泽痛苦地皱眉,想要挣扎却被藤蔓捆得严严实实,只有不断紧绷又放松的肌肉能看出他曾经做出的努力,最后终是忍不住向施恶者发出了求饶。
“让我去……”
“不行,时候不到。”凌霄残忍地拒绝道。看着原本如山巅积雪般清冷孤高的美人如今因自己被情欲裹挟,原本勃发的欲望便又更胜一分,同时对自己要做的事从始至终都十分清醒。
双手和藤蔓还在上下抚弄挑起更深的欲望,再次凑近洛泽不断喘息的嘴唇,凌霄轻轻含住那柔软的唇肉吮咬,见没受到反扑才放心地继续探入。
舌尖相抵的瞬间,所有的举止与刚才相同又不同,独特的气息自舌尖、双手处散发,将炙热的火毒自四肢和灵台处驱赶,顺着气血流动慢慢压缩回小腹丹田处,却极为不稳仿佛一松手便会再次扩散开来。
洛泽感受着那清凉的气息自对方身上源源不绝地渡来,炙烤全身的火毒被引流镇压,肉体不再受火灼之痛却更能清晰地体会到情热的蔓延流淌,渐渐汇聚到下身,使得那处更为胀痛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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