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烦闷之意?”
“有,在下不知为何,甚是心烦意乱。”
“……”
“小医师,您刚刚…说什么?”说着说着,许丰远又昏昏欲睡起来:“我有点儿困……”
秦陈估摸着十分钟时间差不多到了,上前给他拔针,顺便试了试体温、把了下脉。
体温稍微有所下降——这是十宣放血的功劳。
脉搏则仍旧微弱——其他脉象秦陈不懂,但她能确定,至少现在不像刚送来时那样,几乎摸不到脉搏跳动。
濒危这个坎总算是过去了。
松了口气,秦陈微笑起来,扭头安慰满脸担忧的夫妇俩:“没关系,让他睡吧。”
见她露出笑脸,妇人就知道是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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