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啦…怎么啦…?”
他仰起头来,眼睛湿润,是与胡亥曾经所的见黑暗不一样的一种黑色。他微微一愣,从中看见了动荡不止、背离双面的爱之自我。
烛火将熄,宫室昏沉得像一卷褪色的古画,在关于这自我的爱情挣扎中,兔子玩偶从枕头底下爬出来,正是他背着人家妈妈悄悄拐走的那个。长耳朵柔软,黑眼珠莹润,三瓣嘴绣着红色的丝线。苦恼的兔子用毛绒耳朵擦拭他湿润的眼角,而坐着的那个人一手把他掀翻,兔子啊地一声摔了跟头,眼镜都裂开,躺着的那个人随即把他从大腿边拎起来,拇指摩挲着他湿润黑鼻头下缝死的一道唇线,刀茧粗砺,尚有温。
——胡亥实际上很明白这时候按照父皇的教导应该撕裂他。
然而……
“……北陆,张嘴,把舌头伸出来,我想亲你。”
不舍得两行眼泪,不舍得一束头发,不舍得一点冷,胡亥把他深深按进被褥里,轻而又轻地含住那点朱红舌尖,明悟了爱是从不舍得开始的。
end
阳痿了没灵感,炒旧饭更新,挺一般的凑合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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