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真野抱着羡青山的身体,感觉他在微微发抖。
还有那浓郁的小苍兰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一般宣泄而出,他回头对身边担忧的阿诺道:“我们先让哥哥休息一会儿,阿诺和乔伊玩一会好不好,他不是说马上就过来了吗?”
阿诺很乖,他指着外面道:“乔伊马上过来了,我去等他,你让哥哥睡一会儿。”
刑真野抱着羡青山推开病房里间休息室的门,将他放在床上问:“你怎么样,我听说你被巡逻队长带走了,出了什么事?”
羡青山扭开脸冷声道:“没什么,与你无关。”
刑真野叹息:“我是过来治疗阿诺的,羡青山,看在我帮你弟弟的份上,你能不这样对我吗?”
这句话戳痛了羡青山,他身体已然很不舒服了,后穴里含着精液,黏黏糊糊流不出来,跳蛋又在里面不断震动,软穴被玩得十分敏感。
雌穴更不用说,刚才匆忙的情事并未舒缓他身体的欲望,反而像是枷锁,将他所有强烈的欲望都憋在体内,无处喧嚣。
偏偏面前是刑真野这个家伙。
羡青山只想一个人呆着,只要知道阿诺没有哭,乖乖在医院就行。
刑真野为什么要提起这些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