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国自上次营帐被烧后就换了住所,比他曾经的营帐小了一倍,但他失职在先,有怨言也只能咽下。
祁淮去的时候他正趴在床头数蚂蚁,帐中空落落的,也就剩下那张床了。
他在他床边坐定:“我小时候也喜欢数蚂蚁。”
听见声音,胡安国方从自己的世界脱神,他数得太过认真,以至于忽略了周围的动静。
但要说起来,这也不怪胡安国,谁会来看望一个犯了大错的将军呢?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干。
不,这还是有一个没事干的。
胡安国转头看向祁淮,少年比他当初见着时更黑但也更有男子气了。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看我了?”他说道。
祁淮笑:“好歹将军也请小子吃过一顿酒,小子都记着呢。”
“原来你就惦记老子的酒啊。”胡安国气冲冲的,但话是这样说,祁淮还是能看出他眼底的高兴。
就像当初他被禁在院子里一样,他也希望能有个人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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