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尤明下意识接话。
“娅瑟里伯爵和你是什么关系?如果真像传闻中那样,你和她有血缘关系,那为什么……她连一个正式的姓名都不肯给你?”
尤明整张脸霎时褪尽了血色,那种万分熟悉的窘迫的感觉再度牢牢包裹住了她,她张口结舌,说不出任何辩驳的话,垂下了头。
她垂下头,恰好能看见谢诺夫放在座位中间的风衣外套,外套兜里鼓鼓囊囊,隐约看得到一点,像是黑色晶石的模样。
//
苏芩被一阵凄厉的叫声惊醒了。
她睁开眼睛,先是看见了自己置于双膝的手腕,再往下就是僵直的脚尖,刀片被踩在脚跟下,她没有去动。按照许屿的说法,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那么,究竟什么才算是合适的时机呢?
这是在夜里,四周很暗,仅从门缝外透出了一点光。借着这点光,角落里的玻璃屑又泛出了一点光泽。苏芩倚靠着墙面站起来,慢慢往角落里走去,玻璃屑带着一股奇异的味道,像粗劣的□□,又像浓稠的药剂……这些玻璃屑,大概是属于某个破碎的容器。
忽然间,又一阵尖叫传来,即使是隔着高墙,苏芩也觉得脑子里刺进了一根钢针,一股强烈的痛苦情绪传了进来。
门缝外有影子闪过,头顶也响起了一阵纷乱的脚步声,苏芩站在原地,感觉四周都在轰隆隆地扭曲涌动,偏偏她一无所知,只能等待环境的变化。
她忽然心里一动,视线又转回到刀片上,或许,现在就是所谓的合适的时机?
苏芩不再犹豫,干脆利落地割开了麻绳,随意松了松手腕,又拎起木凳,对准门锁砸去。声音传出去,门外一阵骚动,两个卫兵手忙脚乱打开了锁,还没来得及厉声质问,就已经被苏芩砸翻在地,昏死过去。这个房间里并没有别的装置,这唯一的一道门锁,就是仅有的障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