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就算是白金会员资格也不能让创伤小组有胆子直接开着飞行器撞进荒坂塔高层会议室里。
于是创伤小组转接荒坂塔领空调度中心,调度中心转接内部安保,安保人员战战兢兢地请示安全主管,主管不痛不痒地打来电话,通讯信息又出现在地板上碎裂的个人终端上。整个过程就像经历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而罗睺的个人系统界面不断提醒她心率过快是否需要注S镇定类药品。
一切都好像一个荒诞不经的笑话,
那个人微笑着看着自己,轻轻摇了摇头。罗睺感觉自己握着的那只手力度逐渐变轻,而后消失不见。
她没能保护她,任务无可挽回地失败了。
但一切也不算是完全原地踏步。
罗睺在那之后一直模仿那个人的样子,学得很像,连军用科技那个难缠的主任在上个月的私下谈判中也不得不对她让步。荒坂公司的高层很看重她,毕竟在那个人Si后,公司在夜之城分部就一直缺乏一个能游走于三教九流之间、在暗地里用不上台面的手段为公司解决一切Y私的人。别看那群公司狗在会议上争权夺利都得你Si我活,但是真的见到脑浆和尸T基本没几个不会吐的。
于是罗睺有时候在公司外面的小巷里用子弹让一些人失踪、有时候在会议室旁边的厕所隔间里入侵脑接口让另一拨人突然心脏病发。同事们在背后议论纷纷,说她像那个亚当重锤一样,因为义T改造已经变成没什么人类情感的赛博JiNg神病了。虽说一般罗睺这种出身背景的独狼,像重锤一样能做到前荒坂太子爷的的头号保镖位置就不错了,但董事会还是把她一步步放到了执行管理层,她现在甚至不用亲自握枪了。
那个人为她规划的每一步都很成功。
T检的医生亲切又恭敬,保持着有钱人最中意的恰当关系距离感,带着职业微笑委婉地建议她可以换掉一些以目前职业完全用不到的战斗义T。罗睺拒绝了。
从诊所出来后,罗睺接到了来自董事会的电话,电话另一头的人简洁地说明了有一起涉及高层的敏感事件,需要由罗睺派人处理。“保持低调,预算已经划拨到你的账户了。”对方顿了顿,“用不留后尾的人手,你知道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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