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易笑出神,一上午了,小姑娘也察觉出一些不对劲,她小心翼翼问:“哥,你怎么了?”
易来被喊回神,脑中还在思考着要不要问,半晌,他还是问出口:“易笑,你知不知道郑雨兰会去哪?”
郑雨兰这熟悉的名字说出口,易笑明显失落起来,但是她还是想了片刻,随后摇了摇头,答了句:“不知道。”
“那她离开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话?或者什么有用的信息?”易来接着问,他没办法了,找不到人,他没钱续费。
小姑娘除了低着头摇,没有给他任何有用的信息。
在医院这么多天,他什么都没问过易笑,这次绷不住了,才开口询问,他知道易笑已经明白自己的妈妈此刻不在身边的原因,虽然残酷,但她照样忍得很好,易来不忍心,可他迫切的想知道一些消息,无论是易向光的,还是郑雨兰的,或许他们两个现在在一起,那更好。只要找到一个人,不要让他自己承担,他都不会觉得那么累的慌,现在他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被医药费压垮。
易来吐出一口气,深深的无力感袭来,他走出了病房,继续看着易笑失落的脸,他怕自己会绷不住。
明天就是周一,本该易笑化疗的日子,可因为账户里的余额不足以支撑她化疗,所以只能继续打针吃药。
他没来那两天听谢晓云说,易笑又发烧了。
易来坐在医院天台坐到了天黑,下去之后跟易笑说了声回了家,今天家里风平浪静,连个人影都没见。
他一早去了学校,到了教室坐下的时候,易来恍若隔世,听着老师讲课,班里同学的捣乱,易来感觉这种生活离他越来越远,他沧桑的好像不是个高三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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