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文话没还说完,被易来抢了去,“你想不明白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易来显然已经忘了睡前想好的醒了之后,尝试跟宋星文好好沟通这档子事情,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这人打扰到他睡觉了。
对宋星文来说,这确实是一件想不明白的事情,病房每一个病床前都会有一个陪护椅,拉开就是一张单人床,上面还一层海绵,虽然不厚,但比外面的长椅不知道舒服多少,怎么会有人放弃非得睡到外面来,而且现在这月份温度降下来了还冷,秋雨已经下过好几场,不过多久这单薄的衣服还有易来身上的小被子都开始不顶用,病房里面有人好歹暖和些。
他进医院这么多年来,也不是没人这么睡,只是后来一次医院评选晋级,所以下了一个规定,让晚上陪护的家人,尽量一人,除不能自理者。还把长廊上多余的椅子撤掉,只留了一把,以防有人睡走廊。他们这个科室也特殊,只要住进来了一般时间都不会短,所以一般情况下都是家里人轮班来伺候,一直待时间长了也受不住,故此晚上人也不太多,多的大多在外面租个单间,最起码保证一个人能好好休息,患者也能得到好的照顾。
自从那次后,不光走廊干净了,宋星文也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畅,从此落下了毛病,他也不太能看得惯走廊上长期睡人,那感觉就像一片净土得到了污染,垃圾分错了类,怎么看怎么都不得劲。
宋星文有洁癖还有些轻微强迫症,他知道这是他的毛病,所以他尽量忍着。一次能忍,两次当看不见,再看怎么都不顺眼。走廊干干净净的时候突然好几天都能看见躺这么一个人,他会觉得是个‘垃圾’,可这‘垃圾’忒暴躁,怎么讲话都不听,而且医院现在也没规定这长椅不能躺人,好像把人喊起来是他理亏。
眼看易来要继续躺下,宋星文别无他法,只得转移话题:“听说你要换主治医生?”
果然他说完这句话,易来停下了要躺下的动作,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宋星文轻吸一口气:“这件事可大可小,来我办公室谈谈吧,不为别的,就为易笑。”
这番话说宋星文有私心也存在,他私心就是让易来不要睡在那,说为了易笑也合理,因为他确实想找一个机会跟她的家长谈谈,只是她妈妈好像就送她进医院时见过那么几面,当时易笑检查结果还没完全出来,只让她妈做好心理准备,结果很快就不见了人影,现在有个哥哥,虽然没成年,但显然不能拿他当小孩对待,心智已然成熟,而且这也是他唯一能说的着的家长,也仅此一个。
宋星文看着听见关于易笑的事情后,乖乖跟在他身后走的易来,忽然感觉这人好像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冷血,为什么会抛弃妹妹之后又回来寸步不离,而且易笑对他的态度也不是那么小心翼翼,反而倍加依赖,好像能靠得住,其中原因宋星文不得而知,但他总觉得其中肯定有他所误会的东西,易来也并非他指责的那么不堪。
“坐。”
易来扯开宋星文对面的椅子坐下:“怎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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