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宇的手中出现了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古朴的剑身被铁锈覆盖,剑刃上流动着金黄色的液体。
嘭!嘭!嘭!
一声声金属的撞击声从门外传来,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木头碎裂声传来,折成了两半,门被黑色人影撞开。身穿漆黑重铠,仿佛铁塔一般的高壮人影走进了房间内。
看着人影走进了房间内,苏丞瞳孔一缩,立刻闪向一旁。
一柄漆黑的长剑插进了陆泽宇刚坐的椅子上,苏丞不敢迟疑,将手中的长剑插进了人影的肚子内。
与上次不同,这一次长剑并未断裂,经直插进了黑色人影的心脏。与剑刃金黄色接触的地方冒出了阵阵白烟。
陆泽宇丞将长剑拔出,将长剑插在重铠人影的腿上,将重铠人影钉在了灰石地板上。同时拿起了重铠人影掉落的巨剑,试图与重铠人影进行谈判。
重甲人影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重铠人影的手中的重剑掉落在地上。可是重铠人影没有痛觉一般,不顾插在自己肚子上的长剑,向着苏丞所在的地方爬去。
长剑划过重铠人影的腿部,漆黑的鲜血滴落在地面,充斥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一点一点的爬向陆泽宇所在的角落。
同时嘴里还一直在反复念诵着几个词语,那是苏丞两世为人从未听过的语言。
陆泽宇眼见情况不对,顾不得进行什么交流,将手中的巨剑插进了重铠人影的心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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