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便吃我就不信了,我今天供不起你了。”
过了一会儿,陆泽宇看着空荡荡的背包里哭了。
水抹了抹嘴,看着一桌的垃圾袋,问道:
“怎么了?难道没有了吗?”
陆泽宇紧紧地抱着自己的空书包,用力地摇着头。
“没有了没有了,一点都没有了。”
我终于死死地护着自己兜里解说了一个火腿肠,不行不行,一定不能让她知道我还有最后的一点东西。
光滑的包装袋给了陆泽宇最后的一点安全…
我火腿肠呢,我那么大一个火腿肠呢?
水擦了擦嘴角的碎屑,瞪着无辜大眼睛,望着陆泽宇。
“这次还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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