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立危墻之下,這個道理,難道她不明白嗎?
馮楚月現在又困又累,也沒想和榮鶴年交流,上車沒多久,她就腦袋一偏一偏地睡著了。
榮鶴年直接把她的腦袋擱在自己肩膀上,任由她呼呼大睡。
等到了縣城,榮鶴年把人叫醒。
馮楚月迷迷糊糊睜開眼:“嗯?怎么了?”
“縣城有個賓館,你進去洗個澡,我讓阿翔去給你買一身衣服。”
馮楚月是真沒想到,榮鶴年這么貼心。
即便他在生氣,好像也沒朝她發火。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某個角落塌了一角,軟乎乎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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