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鲜血顺着何广义的额角就落下来。
他声音带着哭腔,“臣最该万死,但臣”说着,抬头道,“万岁爷,涉及皇后娘娘的脸面,臣死也不敢”他哭着,继续说道,“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请皇上责罚!”
“承恩侯府是被小人所蒙蔽,据臣所知,即便是外边有商家孝敬钱财,也不全”
“不全什么?”朱允熥依旧盯着何广义。
咚咚,何广义叩首,不敢说话。
朱允熥知道他没说完那半句是什么,即便承恩侯府敛财了,也没全花在他赵家身上。
他又猛的想起,昨晚赵宁儿说过,娘家给她送了寿礼。赵家总往宫里送东西,而赵家的底子远不如其他勋贵之家。
朱允熥低头看看手中的奏章,上面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让他心如刀绞。
哪里像何广义说的那般,只涉及到官员。
公主驸马,宫中几个小藩王的母族,淮西勋贵
还有没写上去的承恩侯赵家,皇后的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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