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顿时让朱高煦愣住,喃喃道,“为什么呀?”
“大帅成宿成宿的咳嗽睡不着觉,从去年到现在瘦了三十斤!”老七的声音带着些哽咽,“他的身子早就不行了,一直都是强撑着。您看我家大帅,整日都带着圆盔,他吃药吃得头发都掉没了。”
“来云南之前,大帅就存了死志。让席神医给他配了止咳止疼的药。大帅说,他这辈子算不上英雄,但也绝对不是孬种。死在病榻上,不配男儿身!”
“糊涂!好死还不如赖活着!”朱高煦大喊一声,冲下山坡。
战事焦灼白热,缅人的阵线摇摇欲坠却又拼死坚持,天地之间全是喊杀和惨叫。
一杆蓝字帅旗迎风飘扬,一队铁骑一往无前的直接撞入缅人的侧翼,扯开一条口子,后面的步兵紧跟着涌了进去。
那战旗,真艳丽。
这一刻,朱高煦忽然想起读书时先生所教的话。
“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舍生而取义者也!”
生命是我喜爱的,道义也是我喜爱的,如果这两者不可兼得,那我选择舍弃生命坚持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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