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东瀛南北分裂之时,对天朝多有不敬。如今我幕府将军仰慕天朝,受大明皇帝册封虔心臣服,为何反而被大明视为仇寇?”
说着,足利义持上前一步,“殿下,既然您也说开诚布公。那下臣就斗胆直言,我幕府一而再再而三俯首示好,大明为何要咄咄相逼?莫非,欺我东瀛当真无人?隔山跨海,东瀛虽小亦有十万兵马。”
“大明虽大,但力终有时穷,难道非要双方兵戎相见,老死不相往来才好吗?”
说到此处,噗通一声跪下,“殿下,鄙人自有熟读汉书,知天朝之威不可犯,是以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而在东瀛国内,许多武士大名已对天朝之霸政憎恶颇深。”
“下臣来之前,曾有人言,大明莫非忘了前元的前车之鉴乎?”
“这使臣不白给!”
朱高炽心中暗道,一番话说得软硬兼施又条理分明,而且在道义上也站得住脚。
你大明是大,可也不能以大欺小。
东瀛虽小,但也有自保之力。
两国千百年来虽有小瑕,但未曾真正交恶,大明何以要对东瀛人如何行事指手画脚?
“你幕府想要什么?”朱高炽深思片刻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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