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四爷心性是好的,也是孝顺的,就是这些年被人挑唆”
“不用帮他说好话,咱自己的种儿自己知道,他以前就是不知足。”老爷子躺着,开口道,“还是那话,寻常人家分家产人脑子都打成狗脑子,何况那把椅子呢?他大哥要是活着,他再不知足也得忍着,可他大哥不在了,他也是咱的儿子啊”
朴不成默默的听着,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一张毯子,给老爷子盖上。
“枕头底下那匣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吧,咱改改!”老爷子低声道。
“是!”
朴不成进寝宫,不多时出来手中多了一个精巧的黑色小木匣。
“打开!”老爷子道。
匣子的顶盖被抽出来,露出里面一张略显陈旧的文书,像是奏章一般。
“最后那页!”老爷子依旧闭着眼。
刷,朴不成撕了下来。
“烧了!”老爷子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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