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咱打别人,别人杀了咱们一人,咱们必百倍偿之!可是现在,别人打了咱们的城池,毁了那么多边寨,居然还大摇大摆的走了?”傅友德双眼喷火,“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傅公!”大同卫总兵张冠英羞愧的跪下,拱手道,“让末将为先锋,率军直扑黑土台,一定咬住那鸟乌合齐。若不成,俺也不回来啦!”
说着,昂然抬头,“大帅,给末将一个机会,一雪前耻!”
嗤!突然之间,帅帐中响起一声嗤笑,格外的引人注意。
“堂中议事,何人喧哗?”傅友德大怒,顺着声音看过去,硬压着心里的诺怒气开口,“曹国公为何发笑?莫非,曹公心中已有良策?”
面对傅友德刀子一样的目光,坐在角落的李景隆浑然不惧,随意的拱手说道,“傅大帅,李某不过一随军参赞,不敢妄言!”
**,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上染坊了。按照老子以前的脾气,管你是谁,定先军法伺候!
傅友德心中大骂,但是他为人沉稳,知道此时当以战局为重。这次大战,和以前皆为不同,处处透着蹊跷。
北元明明可以攻打大同,为何不打?
北元为何在大军到来之前,能准确的跳出包围圈?
跳出之后,北元没有逃往草原,而是在黑土太重新集,为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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