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农场石头山的河流旁，虽是活水河流，但由于近期的天气温度太低。小河冰面已经结出了7厘米的厚度。
20多位犯人放下手中的工具，里三层外三层围成一个圈子，中心位置的地面上躺着满脸鲜血的阎埠贵。
“我估计是饿晕的。”
“胡扯！他今天还吃了一个窝头呢。绝对是你们几个下手没轻没重。这下打坏了吧？”
“那他这是**了？”
“早着呢，刚才我摸着还有气，估计是昏了过去。”
“以我的经验来看，阎埠贵应该是醒着的，但也不是完全醒着，应该是处于半昏半醒之间。”
“你可拉鸡霸倒吧，你一个给牲口瞧病的在这儿装啥大瓣蒜。”
“都让让！都让让！”
周文忠挤开众人，双手端着一个木质洗脚盆走到近前。盆中带着冰碴子的凉水，一股脑全都浇在阎埠贵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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