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最近每天夜里不是窜稀就是拉不出来。有时候实在是憋不住,我也是愁的夜夜睡不着觉。”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烟点燃,挥手把吐出的烟雾扇散。
“大夫怎么说的?”
“他们说可能是上次的后遗症,协和医院的大夫给我开了点芍药汤。”
“哦,看来你这个病得养。”
阎埠贵仰着头,后脑勺抵在墙面的报纸上,闭着眼睛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许大茂站起身走到窗户位置摸了摸,拍着手上的灰尘说道:“新换的花面玻璃不错嘛。我是代表整个前院住户们来的,最近有人去街道办反应前院用水困难的事儿,我想问问你这位前任的三大爷有什么高招?”
“唉…其实我前几年就去过水厂。”
“水厂是怎么说的?”
“他们过来以后连看都没看,也不挖开地面找问题原因。张嘴就说咱们院子里住的人太乱,这根水管很不好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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