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我写信。”
“一封信5个工,你要写信的话就去找刚才说话的那个人。”
“可是我没有钱呐,这…这可咋办?”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阎埠贵嘴里叼着窝头跑到了季二良桌子前。
“写信是吧?扣你3个工。”
“我今天才开始干活的。”
“那就扣你5个工吧。别的事儿不用你操心,你只管接着干活就行。我给你算4天生病,再加上看病开药2毛2分钱。明白吗?”
阎埠贵做了个心算,5个工是7毛5分钱,加上开药钱2毛2分钱。给家里写封信的价格就是9毛7分钱。真特么贵。可是这个钱自己必须花。
“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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