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烟吗?给我也来一根。”
“没了,这是我给外面捡的。您别老盯着我的烟,跟您说正事呢!”
“我也想出去,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跟您做一下梳理,您想离开这里就顺着河,一口气憋个20分钟游到外头。只要能躲避持枪人员的看守,您就能获得自由。”
“我又没有介绍信,就算我逃出去能躲到哪儿去?再说了,那些拿枪的人是吃干饭的?”
“还有另外一种办法。那就是您生一场大病。农场里的工作人员绝对不会给您掏钱治疗的,同时又牵扯到了责任问题。只能把您丢到医院里以后,再通知我三大妈来领人。您一但丧失了劳动力,那您不就彻底出去了吗?对不对?”
阎埠贵抿着嘴唇作着思考。
“什么大病?”
“这里头的说道可就太多了,我也是听我炕上前辈给我讲的。比如您看谁老咳嗽估计有肺痨这种病的,您就趴在他脸上呼吸,也可以用窝头粘着他的痰吞下去。”
“不行不行,想起来就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