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疼痛感,这时候只会觉得有些头晕,如果缝针或者上药,才是真正疼的时候,伸手把脸上的鲜血胡乱一抹,敲响了后院刘海忠家的房门。
“咚…咚咚…红星轧钢厂高级工,四合院管事大爷在家吗?”
正在家里吃饭的刘海忠,听到有人叫自己,而且是这种称呼!轻轻放下了碗筷,对着自己的二儿子刘光天没好气的说道:“还不赶紧去开门!愣着干什么?吃吃吃,就知道吃!”
刘光天把手中的窝头往嘴里一塞,赶紧站起身去开门,同时又瞪了一眼刘光福,大概意思是:给我留点菜。
“吱……”
刘光天刚打开门瞅见周文忠,上下反复看了两遍,嘴里的窝头也咽了下去。
“鬼呀!”
说完就跑回屋里去了。
“二大爷!我是周文忠,有点事儿得麻烦麻烦您。”
刘海忠咽下最后一口鸡蛋,抹了一下嘴角,从堂屋里走了出来,看到周文忠的一刻,表情也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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