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噢。”心愿得偿的小狐丸心情极佳,十分爽快的答应今剑的要求了。至道场时,今剑拔出了他的本T实刀来,小狐丸才觉得不对。
今剑问:“小狐丸大人有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呢?”
“没有噢。”
千年的老刀们都是灵力充沛之辈,昨晚发生的事情,一定已被他们知晓了。但小狐丸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想要审神者,所以就出手了,就这么简单而已。b起其他只能隐匿心思的刀剑,他已不知胜出多少。
“怎么可能?主公今天啊,不仅有黑眼圈,手上还有镣铐的痕迹,最重要的是,小狐丸大人的气味变得十分浓重呢。”
“这不好吗?”小狐丸优雅从容的微笑,“我与主公大人可是你情我愿呢。”
“我却觉得是小狐丸大人强迫主公大人的缘故噢。”
今剑嘴角挑起冷峻的笑意,身姿鹊起,一刀打过去,犹如兔起鹘落,刀光似闪电般略过。小狐丸拿的是木刀,用诡异刁钻的角度格挡着今剑的短刀。几回合之间,今剑攻势愈发猛烈,小狐丸的木刀仍未有断裂的迹象,他游刃有余的与今剑对抗。
莺丸和三日月宗近坐在道场一旁优哉游哉的喝茶,眼前的激烈对抗和小狐丸展示的高超剑术似乎与他们完全隔绝,他们便像是生活在世外的桃源人,诠释着“心远地自偏”这句诗的真意。
莺丸问:“三日月殿下不阻止吗?”
三日月宗近微笑:“很有JiNg神,这不是很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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