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个多小时，齐天突然把手机扔到一旁，揉了揉太阳穴，自语道：“不对不对！这个调查方向是绝对有问题的，我能想到的这些人，这八年来，西北王也绝对想到过，也绝对去调查过了！这个方向不对！”
齐天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先不去乱想这些，先休息一会儿，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齐天渐渐睡着，不过睡的并不熟，而且睡眠质量也很差。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将齐天吵了起来，是常澜打来的。
“喂？”
“齐天，睡醒了吗？晚上王硕喊着吃饭，还有那名企鹅高管，今天才让人家帮了那么大一个忙，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就应下来了。”
“行。”齐天打了个哈欠，他也不打算继续睡了，不然一觉睡到天黑，这作息就彻底乱了。
“那你快起床收拾吧。”常澜说了一声，“我这边都收拾差不多了才给你打电话，想着让你先睡一会儿。”
“嗯。”齐天点了点头，从床上爬了起来。
洗了把脸，房门就被敲响，是常澜已经准备好了。
齐天走过去将门打开：“你先进来坐吧，我很快就好。”
“我就不进去了。”常澜站在门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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