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小小调侃一下,还是没问题的,“…其实你不用每日都在洞口等我,每次看到泽芜君,让我都有一种,新婚妻子等夫君回家的感觉。”
蓝曦臣听到这话,虽他心里清楚,不过是江雪无意之间的调侃,但还是觉得有一股热气,不受控制的冲上他的脸颊,耳尖都有些发热。
还真是纯情呢!
江雪看着垂着眼眸,但露出的耳朵,却泛着微红,心中不由如是的感叹道。
但嘴上却又说:“泽芜君,你没事吧?可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说着就往蓝曦臣那里走了两步,伸手就要去抓他的手腕。
蓝曦臣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在对上了江雪略有些担忧的眼神,摇了摇头,柔声回答:“江姑娘,我无事。”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快要压制不住时时刻刻都盘桓在心头的那股旖念了。
尤其是在看到江姑娘发间的抹额,有好几次他几乎脱口而出,把心里对她的念想说出来。
但理智却提醒他,不能说。
即便是江姑娘摘了他抹额,又系在自己发间。
抹额对蓝家人来说,除了规束自我,时刻提醒自己端方雅正,心有规束外,还另有一层含义。
蓝家立家先祖蓝安曾有言,只有在命定之人,倾心之人面前,可以不必有任何规束,所以,抹额于他们蓝家人来说,是非常私人且珍贵的东西,非父母妻儿不能触碰,不能随便取下,更不能系在旁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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