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魔族的大战迫在眉睫,要是对敌人没有足够的了解,对道门一方绝对是不利,道祖不会什么线索都不留下,他的死因,说不定能直接影响这场大劫的胜负。
当着她的面说她师父坏话,翎德顿时觉得有些不满,但很快不满又被压了回去,因为她面前这位,估计都能在自己的师父面前,指着他鼻子骂他,师伯就是能有这个地位。
翎德有些坐立难安,一会儿抬手往自己身上拍两下,一会儿又安安静静的低头坐着,一会儿又开始左顾右盼,不知道想些什么。
休尘问道:“你找什么呢?”
翎德这幅样子真的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但是这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师伯,关于师父的事,我真的能跟你说吗?”
现在的她也没心情哭了,她师父的死她自然知道一些,所以才觉得说了不好。
休尘道:“自然可以,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
信自然还是信得过的,但是,怎么说呢?翎德犹犹豫豫的在袍子底下掏出一盏青铜提灯,递给了休尘。
“师伯,那我可说了啊。”
“说吧,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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