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无镜,放过我父亲,我保证,日后我们与桑家井水不犯河水,我父女日后也绝对不与你为敌。”
“荒谬,你父女现在任由我拿捏,我又何必放过你们,徒留隐患?”
“桑无镜,你想清楚了,你根本奈何不了我,所以你根本不敢杀我父亲!”
“呵呵,我确实不敢杀他,但我敢折磨他。”
桑无镜反手,又在姜潮身上捅了两下,此时的姜潮已经浑身是血,身上被捅出的窟窿崩出不少血花,但是伤口又很快便被桑无镜的灵气治愈,导致他只感受得到痛苦,却想死都死不了。
见父亲受折磨,姜荷谣终于忍受不了了,她提起长刀,带着无穷的怨恨向桑无镜杀去。
此时的她,已经无路可走。
“父亲!对不起!女儿无法救你,只能为你报仇了!”
姜荷谣含着眼泪,喊出了这句话。
此时的姜潮,在中心终于得到了一份释然,虽然自己可能快死了,但是想起之前在地牢中的日子,死亡或者也是一件挺幸福的事,现在女儿已经不用他再担心,就算他死,也可以瞑目了。
但他想死,桑无镜不愿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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