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笑了笑。
“前些天,先生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我也讲给大叔听听吧。”
“曾有一王,志大而才疏,德薄而智弱,他欲吞并邻国,为此不惜花费重金请来了国内所有铸剑师,一同为他的军队铸造刀剑,后来,刀剑铸成了,果然每一把刀,每一柄剑,都是这世上少有的神兵利器,自那以后,他便觉得自己的军队已经天下无敌。紧接着他就开始大举进攻邻国,本以为有神兵相助,他的军队一定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可结果呢?他们败了,而且是惨败。因为邻国的兵马更为强健,邻国的将军更会统兵,邻国的谋士更擅谋略。最终,他不仅没有吞并邻国,反而被邻国所灭。”
“这位大叔,不知道你听明白这个故事了吗?”
休尘露出了然的情绪,而朱镇却更为疑惑了。
“你讲这个干嘛?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个故事其实是说……”
唐酒伸手轻轻捏住那柄九环大刀,又轻轻一折,大刀顿时断成两段,他随手将一半大刀扔在一旁。
“大叔,兵器是死的,人是活的,区区刀剑又怎么能对付的了人呢?”
朱镇被吓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