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心痛吗?那里是你的家吧?”
清秋神色有些黯然,刚刚就已经觉得自己已经一无所有,而现在,好像真的是一无所有了,就连那座山都没能留下。
“让开。”
清秋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她只是冰冷的吐出这两个字,没有带着任何威胁,但是唐酒明白,若这次他再不让开,清秋真的会动手。
“不让。”
那便动手吧。
蜚在天上大口喘着粗气,刚刚一时过于着急,用了全力,但是并没有产生多少效果。
只是移平了一个山头,那件宝贝并没有出现,看来还是要继续往下挖,那宝贝应该藏在更深处。
“这山神真是麻烦,竟然把这东西藏得这么深,可真难找啊。”
蜚的手中又凝聚几团魔气,准备再接着往下炸。
“那东西可不是我藏的,从它被放在这里时,就没人动过它,我也没有。”
正当蜚要动手时,一柄长剑如同闪电般在他背后刺入,直接将他的胸口贯穿,橙红色的长剑上沾着墨绿色的鲜血,一股剧痛在他的胸腔里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