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突然没声音了?’
“啊!好听吗?”
县令正听得入神呢,唐酒突然在他耳边大喊一句,差点没把他震聋,而且把他吓得不轻。
“啊啊啊啊!”
县令长长的惨叫一声,然后慌乱的坐倒在地,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我什么都没听到啊。”县令赶紧解释。
唐酒一掐腰,没好气的说道:
“废话,你当然什么都没听到,因为我们什么都没说,你还不走?”
这县令那还好意思再在这赖下去,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转身就走,走的又快又狼狈。
‘能够这般悄无声息的接近我,这小孩子真的不凡啊,还有他那个妹妹,说话的语气可一点不像有自闭症,他们是在隐瞒些什么?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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