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受伤,他在扣扣子之前,将胸前的绷带拆开。这才发现,本来应该愈合的伤口并没有愈合,跟昨天的状态差不多。
他皱了皱眉,不止脑子里奇怪,身体好像也有些奇怪。
还是穿了衣服、裤子,浑身没有半点力,拖着拖鞋,懒懒地走到洗手间。
拿牙刷来挤了牙膏,他往镜子里面一看,忽然看到一张苍白无力、黑眼睛很深的脸。像是酒色过度,甚至有点瘾君子的意思。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心里吓了一惊。
“这是谁?”他疑惑,又震惊,“这是我?!!这tm是我?”
缓了好一会,才平复下心情。
终于刷了牙,又洗了脸,虽然还是很虚弱,但好歹是精神了一些。
出门来到客厅,他想起昨晚不可名状的噩梦,心疑是伤口发炎了。据说伤口发炎时,身体和细菌做对抗,会导致患者做各种各样的噩梦。
但他试了试自己的额头,好像没有发烧;又拆开纱布来看伤口,伤口虽然没有愈合,但也没有继续恶化。
伤口没有发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