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之时,外面忽然枪声大作。
在一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大量的子弹如同面积的雨水,轻而易举射穿木板,顺带着将每个人都打成了筛子。
资本密集如同金属风暴,肆意席卷着,撕扯着,破坏着。
前后不足三十秒,木屋就几乎被打成了两段,上半截塌陷下来,将好好的房子变成了一个现成的坟墓。
“停!”
一个戴着口罩,穿着皮大衣的男子忽然举起握拳的手,四周端着枪,进行处决任务的杀手们,飞快停止射击,并在对方的指挥之下,迅速原路返回。
外围的荒草堆上,几句被割喉而死的尸体躺在地上还在抽搐着,鲜血已经将泥土染成了红色。
戴着口罩的男子拿出热成像仪,对着目标方位看了一会儿,确认热源的温度已经下降了两度以上,这才收好仪器,转身就走。
两辆面包车忽然从另外一个方向驶来,七八个穿着工作服,带着古怪全封闭头盔式的家伙走下来,他们不用任何人指挥,熟练的清理这塌陷的废物,并将一具具尸体拖拽出来,装进裹尸里。
他们动作麻利,业务熟练,就算这样复杂的地形,也并未耽搁太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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