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也走了,去了北平。
临走前特意来找朱拓一趟,兄弟俩在一块喝喝酒,朱棣也是胸襟开阔之人,喝了几碗酒后,两位兄弟越说越投缘。
“十八弟,你不知道,那北元蛮子残暴至极,骑马引弓,百发百中……但是见到了你四哥我啊,就犹如老鼠见了猫,你四哥我在战场上,一刀一个北元蛮子,一刀一个,刀都砍卷刃了……”
朱棣喝多了,开始吹了起来。
闻言,朱拓也不甘示弱。
“四哥,你也不知道,那些岭南的土司搞出活死人祭,欺负百姓。本王知道后,率领将士们斩将夺旗,奔袭数百里,一连攻破了十几个土司,砍了三天三夜,连眼都没眨一下。”
“哈哈,那你眼不酸吗?”
两人喝的差不多了,朱棣拉着朱拓的手道:“今生若有机会,必定要和十八弟共同驰骋沙场,杀那北元蛮子。”
“好极,好极!”
朱拓咧嘴大笑:“要不,四哥带兵去岭南,咱们一同去干安南……四哥你不知道,安南天气炎热,每到了夏天啊,大街上都是白花花的女子,让人遐想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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