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明轻轻颔首,目光落在矮榻之上的人身上。只扫视了一眼,甚至都没有上手,就已经下了决断。
他眉间轻皱,从随身携带的药匣中拿出一个白玉瓷瓶,
“一日两次,抹在受伤的地方。”
说完也不管两人是何反应,将瓷瓶搁置在桌上,便径直离开了。
宋既白将瓷瓶拿起放在鼻尖出嗅了嗅,
“金疮药。”
楚莲动啧啧称奇,
“上次小徐先生也是这么给我们看病的?活人x光啊,太牛了。”
“什么是活人x光?”
宋既白不解的问,他发现最近楚莲动总是爱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词,都是他从未听过的。
楚莲动思考了片刻,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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