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直播很成功，经理当然以为是自己运作的结果。
带着卢弯弯赶到董事长办公室，敲了敲门进来。
“沈总！”
沈梦瑶正和陈凡在谈话，见她们来了，招呼道，“过来吧！”
表扬了经理几句，经理喜滋滋的，“沈总，那我先去忙了。你们聊。”
沈梦瑶示意卢弯弯坐下，卢弯弯看到陈凡后，心里有些忐忑。
她比经理清楚，今天的成功，并不是偶然。
陈凡才是这一切的幕后推手。
办公室也没其他人，沈梦瑶就直说了，“弯弯，今天的直播很成功。”
“当然，我也知道这不是你的终极目的，我们当初签订合约的时候就有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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