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敢催,多年做秘书的经历,让她养成了那种女仆性格,至少在主人面前,女仆性格是很显著的。
就是一切以主人的吩咐为准,无论主人做对还是做错,或者做还是不做,她都不准说三道四。
5分钟后,感觉到凌纪还是没动,她便决定干脆自己主动一点,向前凑了凑。
渐渐地,她感觉到了凌纪的呼吸。平缓而均匀,绵长而有力。
她忍不住地缓缓睁开眼,轻盈着睫毛眨动下,她居然发现,这个小男人已然是睡着了。
‘怀里抱着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居然还睡得着?’
‘该不会是,某方面不正常吧?’
心中刚有这方面的怀疑,却从腿部忽然感觉到一种否定的抗争。
松尾香织脸颊一红。
这说明他挺正常的,只是,既然正常,为何……
‘莫非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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