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再换几本过来吧。”
三本书，每一本凌纪都只翻一遍。
“啊？这么快吗？”摇晴只见他走马观花一样快速翻看，这样真的能记得下来？
“也许，你也可以挑一本练练看。”
“我……真的可以吗？”
“我说你可以，你就可以。”
“可我，只是您的丫鬟呐。”
在她固有的认知里，丫鬟地位是低下的，是没资格修炼这些被珍藏的功法的。
“一旦修炼之后，你的体魄就会远胜常人，这样的话，以后也就不存在下不了床的情况了啊。”凌纪笑着说。
“啊？”摇晴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这跟下不了床有什么关系，略略想了一下之后，才知道凌纪另有所指，
当即脸色再度绯红，然后垂首下去：“少爷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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