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怪物咬了我的脖子,然后不见了。
有一个怪物用爪子撕裂了我的嘴唇,这一道伤口现在还没有愈合,那怪物也不见了。
还有三个怪物,他们碰到我,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噩梦。
以为我出生就是这个样子,丑陋,狰狞,天生不祥,克死生母。
我自小被赶出家族,指腹为婚的夫家也在我成年之日来退亲,对我大肆羞辱。”
“这就有点过分了,退亲就退亲,咱还不稀罕嫁呢!羞辱人算什么?
换做是我,非得告诉他们,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
骨幽幽:“……”
她觉得张池好奇怪,喊出这一句的时候有种奇怪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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