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润雨用的是剑宗教学的最普通的迷药,迷药本身无色无味,但溶于油中,会使油色泽鲜亮。
有经验的,一眼就能认出来。
但张池佯装不知,直接开吃。
他的吃相很优雅,力求每一口迷药都品尝到位。
“大师兄,我给你倒酒。”
紫面很懂事的给张池倒上了酒,心里却是冷笑。
喝吧,喝了这口酒,你再吃上千斤的迷药都不顶用。
“今晚还有正事,酒就不必喝了。”
张池一句话,让紫面的微笑都僵硬了许多。
陈润雨倒是无所谓,菜里已经有这么多药了,也不差酒里的那些了。
张池也则是想着不给自己招惹麻烦,免得有人质疑他在这种关键时刻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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