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池已经看出了她的心思,却佯装不知,在青云居外,他一脸伤感,道:“早知如此,弟子也不做这个好人了,咳咳。”
江轻云原本还在生他的气,一听他气息有异,不免有些担心。
“你怎么了?”
她终于推开了门,便看到了张池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
“昨晚的伤还没痊愈,不碍事的。”
“怎么会不碍事!既然身上有伤,为何不去好好调养?”
江轻云满眼都是责怪,张池却道:“身上的伤不足挂齿,我更担心师父厌我弃我。”
“你!”
江轻云气他不知道珍重身子,筑基阶段,若是伤了根本,以后也难有成就。
但张池如此重视她,也让她心里的怨气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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