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张池的主要目的可不是洗清自己的嫌疑,而是想办法弄死周然这对爷孙。
此时的周然还在经阁守株待兔,全不知在他对经阁严防死守的时候,唐若菱已经被送走了。
他还在脑补着自己拿下了贼人,在张池面前该说些什么才解气。
三年前,他和张池竞争首席,两人都是凝气五层,实力相当,但在交手过程中,他被张池算计,略输一招,才丢了大师兄的位置。
但这又如何?
他爷爷是大长老,他还是能享受超过首席的待遇,而张池却被安排去管理坊市。
即便闯出了偌大的名声,却荒废了修行,如今连和他交手都不敢。
他现在就想告诉张池,出来混,要么靠实力,要么靠势力,光有一些小聪明,啥也不是!
不过,他都幻想大半夜了,贼怎么还不来?
“周全,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到亥时了。”
周全是周然身边的长随,个头矮小,满脸奸猾,听出周然语气中的不耐,素来知道少爷脾气的他连忙道:“该不会是那张池的方法不管用?还是说,那贼去了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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