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轻云指甲都要在手掌抓出血了,却也只能忍着。
她神色冰冷地道:“是我这逆徒过于方正,他自己愿意的,也怪不得你。”
江轻云好后悔,之前把张池教得太正直了,一天两天根本改不过来。
他已经习惯了有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有好处却分给所有人。
张池刚才的那番话,江轻云也听懂了。
无非是觉得唐若菱毒入心脉有他的一部分责任,他不能坐视不理。
所以即便心中有情,也只能暂时割舍。
张池最后的那一个眼神,让她痛心不已,
他们之间从未开始,却已经结束了。
都怪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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