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昀:“……”
他头发很香,跟扫在脸上会痒,这两者之间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吗?这女人什么毛病?
还有,他是男子,又不用香膏头油,怎么可能会香,难道是……
想到那个可能,楚景昀的耳垂上瞬间泛起一抹可疑的薄红。
他长年在战场上厮杀,身上的杀伐气息难免就重了些,每次归家,母亲总喜欢偷偷将他的衣物拿去熏香,再不然就悄悄往他的浴桶中加点东西,说是担心他身上杀伐气息重,帮他中和下气息。
偏偏他又受过伤,旁人不说,他也察觉不出。
……他这该死的嗅觉和味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楚景昀缓缓吐息了几下,像是极力隐忍什么,又深深地看了秦九娘好几眼,随即转过头去,径直走到那两位大汉跟前,携霜裹雪般的声音重重落下。
“选择吧,是我直接打断你们的手,还是先留着你们的手,抬出马车后,我再打断。”
被他气势震慑住的两位大汉瑟瑟发抖,捂着断了两颗门牙血流不止的嘴巴,敢怒不敢言。
先打断手,抬完马车后再打断手,哪有这样给人选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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