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苦逼的只有那些接受不了的了。
有丹修脸色涨红,抬眼四处瞅了瞅,似乎想找出臭气的来源。
手狠狠一抖,比例顿时就出了问题。
最后,一个受不了的丹修将草药一丢,冲出了场内。
“我弃权。”受不了了。
本来丹修嗅觉就敏感,场内场外都飘散着这种味道,尼玛的搞谁心态呢?
比了几十场,没遇到过弃权的,薛玙眼睛微亮,没想到这种操作,竟然能让那些人弃权?
他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快速结束掉比赛的好办法。
另一边。
在薛玙斜对角的一个弟子眼前丹炉无故沸腾了起来,下一秒毫无征兆的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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