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就在于。
一个简单粗暴一些,说不通就要撸起袖子来。
一个则文雅许多,骂起人来引经据典,让你无地自容。
这坐高堂,骑大马,不就在讽刺陈仁只是个空壳子,啥本事都没有吗?
陈仁虽然不懂红薯,但这些典故还是知道的。
他脸红脖子粗的哼哧了两声,最终只能憋出一句:“李阁老......教训的是......”
“下官回去以后,定当反省一番!”
李东阳笑眯眯的看着他,似乎才满意了一些。
一旁的刘健几人,都暗自咂舌。
还好刚刚他们虽然也同样怀疑,但并没有出声说太过分的话。
不然恐怕李东阳连他们都敢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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