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的时候,在一条巷子里突然被黑了眼。
被放出来后,又是在同样的位置。
只是那位置,全部房子都是长得差不多的。
他也不确定是哪一户。
张县令又问:“你既然被人绑了,那身上可有伤痕?”
说着,张县令便让人上前,检查了一下苏长兴的手脚。
苏长兴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配合的拉起自己的衣袖。
没有任何伤痕
苏长兴嗫喏道:“怎、怎么没有伤痕?”
那群人在凳子上绑了他这么久,他一直在挣扎。
怎么没留下任何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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